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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歌手 2019》来说,「七年之痒」着实痒得厉害

图片:湖南卫视歌手 / 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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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环亚集团 www.npjfj.cn 文 / 宋子轩

即便冒着诸多风险,《歌手》也注定要赌一赌,毕竟它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了。

收视率来到历史最低,这个结果和首期竞演的最终排名一样,似乎并没什么悬念。

2019 年,因节目收视率持续下滑被传得沸沸扬扬要终结的《歌手》,还是将自己的岁数扛到了“七”这个敏感的数字。和往届一样,洪涛也依旧出现在了节目发布会的现场。去年 12 月 26 日,《歌手》2019 和刘欢原创音乐基金的发布会一同举行,在发布会现场谈到《歌手》是否有“七年之痒”这个问题时,洪涛并没有否认。不过在他看来,包括刘欢、齐豫、吴青峰、杨坤在内的首发阵容依旧值得观众期待。

在刘欢以一曲带有交响金属与摇滚风格的《夜》结束了全场的竞演后,《歌手》2019 首期正式落下了帷幕。然而据酷云的实时数据显示,首期节目的收视率仅为 1.1362,相比去年首期 2.038 的成绩,下降了近一半的百分点,也成为了该节目历年来的最低数据。在昨晚的实时收视率上,不仅不如湖南卫视已经播出了近 30 集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几乎同时段的收视甚至还不如国足在 2019 亚洲杯与菲律宾的比赛。

尽管节目结束后直到今日凌晨 3 点左右,《歌手》仍位居微博热搜榜的首位,不过除了#歌手排名#这一话题之外,唯一进入热搜榜前 20 名的话题却只有#张芯像黄绮珊#一个而已。

对于《歌手 2019》来说,这个“七年之痒”,着实痒得厉害。

《歌手》的改变是顺势而为还是无奈之???

尽管已经经历了 6 个年头,不过来到第七年,《歌手》在节目上依旧寻求着突破。

和前两季相比,节目首先调整了大众听审的投票规则,为了了解观众更感性的一面,将之前的“一人一票制”调整为了每人 3 票电子票与 3 票纸质票,共 6 票的机制。观众可在歌手竞演过程中将 3 票电子票在任何时刻投给已登台的歌手,而 3 票纸质票则需在全部竞演结束后方可投出。不过这样的投票机制,从节目本身的观看效果来看,意义并不是很明显。

此外,歌手获知竞演结果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依据新规则,竞演歌手不再集合等待洪涛的结果宣布,而是自行查看排名。节目为歌手准备了两组信封,分别为“排名信封”和“歌手信封”,每位歌手可以从每组信封中各选一个进行查看。尽管洪涛标志性“拖沓”揭晓结果的过程被两个信封取代,不过这究竟在多少程度上能降低观众“快进键”的使用率也未可知。

除了赛制方面,不知是节目组和歌手们有意为之,为了避免歌曲上的“炒冷饭”,还是为了歌曲选择上的“新意”,相比往季《歌手》首期,竞演歌手大多选择自己的成名曲或经典歌曲力求在排名上取得“开门红”不同,今年几位歌手都选择了相对冷门的歌曲。

无论是刘欢的《夜》还是杨坤的《我比从前更寂寞》都算得上冷门,吴青峰《燕窝》的传唱度也并不算高。而逃跑计划更是没有拿出自己的经典作品《夜空中最亮的星》,而是选择了《一万次悲伤》,在这场“冷门之战”中也最终垫底。要知道的是,此前在《我是歌手》第二季中演唱《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张杰就曾在当晚的竞演中获得头名。

相比之下,另外两位歌手虽各有特点,但也仍不足以撑起节目的热度。作为《歌手》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首发歌手,Kristian Kostov 在《Beautiful mess》中此次特意加入了二胡、大鼓这些极具中国特色的乐器,不过从社交平台上来看,观众相当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其年龄和颜值上。而另一位歌手张芯,尽管还因为歌唱技术颇像黄绮珊登上了热搜,不过在《歌手》这个节目观众经过黄绮珊、韩红、迪玛希之后,对于同类型的选手来说,也很难再激发审美上的新鲜感。

当然,今年《歌手》最大的变化并不是在以上歌手阵容以及歌曲选择以及细微赛制上的调整,而是引入了“全民举荐歌手”的环节。包括曾一鸣、毕书尽、周兴哲、许靖韵、刘维、Jason Chen、许飞在内共计 119 位明星及素人歌手报名踢馆。

2018 年的人气网红组合摩登兄弟的主唱刘宇宁最终以 1467482 票,成为了首位“全民举荐踢馆歌手”,而这也成为了继节目官宣后的最大流量担当。截至目前,《歌手》官博上的该条官宣微博的转发量已经超过了 40 万。

成立于 2014 年的摩登兄弟乐队,在经历了室内直播、街头直播后,终于在去年凭借歌曲《讲真的》在抖音开始发酵,截至目前该组合在抖音上的粉丝量已经超过了 3500 万。爆火后摩登兄弟陆续发单曲、开见面会、接代言、拍电视剧,主唱刘宇宁更是先后登上了《天天向上》、《快乐大本营》、《嗨!蓝朋友》等多档主流综艺的舞台,正式加入了流量明星行列。今年年底刘宇宁还登上了江苏卫视跨年演唱会的舞台,与林志玲同台表演。

不过此消息一经发布,便引发了诸多质疑?!安还桓瘛背晌酥室缮凶疃嗟钠兰?。

《歌手》此次的踢馆选手的赛制也引发了诸多讨论,由于在此过程中,歌手光泽因为被节目组认定刷票,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不少网友也纷纷质疑,如果粉丝除了自家偶像,给其他歌手都恶意刷票,那其他歌手不就都被取消资格?

此前,音乐财经曾在文章《为什么请来了 Jessie J,洪涛还是哭红了眼睛》一文中,分析过《歌手》在邀请音乐人上面临的严峻考验。面对歌手资源不足,以及节目长期规划与现实资源存在的矛盾,洪涛更是在去年节目的首期面对镜头时潸然泪下。在此前接受采访的时候,他曾坦言:“《歌手》是一个资源消耗非常大的节目,怎样请来既对音乐有出神入化演绎,又符合大众期待的歌手,决定了节目能否取得成功?!闭庖步馐土宋裁?,在几经努力下没有请到目标音乐人时,洪涛难掩失落之情,因为他清楚,这对于《歌手》来说意味着什么。

国内资源的稀缺,使得《歌手》终于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海外,去年能够请来 Jessie J 这样在国际上都闻名遐迩的欧美音乐大咖对于节目本身来说是一次重要突破。不过总局对于综艺节目的管控几经升级,对于节目的制作方来说,节目内容的选择和尺度的把控将尤为关键。海外艺人的选择注定不是最优解,而拥有大流量的网络红人则终于成为了《歌手》考虑的方向。

面对歌手资源的压力,以及近两年持续下降的节目热度,为了增强与观众的互动性与参与性,突破更大圈层,此次在踢馆歌手赛制上的变化,应该是《歌手》进行的主动调整。只是担着影响《歌手》品牌质量以及口碑的风险,这样的选择背后看上去更多的则是《歌手》深深的无奈。

《歌手》何苦赌这一把?

去年年末,各大卫视纷纷结束了 2019 年的广告招商,不过成绩甚至可以用惨淡来形容。

其中,去年的招商冠军湖南卫视在今年黄金时段的招商额仅为 13.09 亿,只占到了去年同期 50.69 亿成绩的四分之一。2019 年的招商冠军被北京卫视摘得,广告签约金额仅为 20.3 亿元,远不及去年湖南卫视同期的招商数据。

近年来视频网站的快速发展,网络综艺的不断冲击,已经逐渐挤压了电视台的招商空间。此外,各大卫视受制于诸多政策限制,内部人才流失等内外问题,发展明显受阻。

除了在内容方面,如何通过更多赛制上的调整、渠道的拓展使节目突破圈层,与观众形成更多的有效互动显然是《歌手》在今年需要考量的关键课题。据百度指数的数据显示,《歌手》2018 的粉丝中 19 岁以下的观众占比仅有 5%,29 岁以下的群体在整体中还不及 5 分之一,而这一数据相比《歌手》2017 竟还有下滑趋势。如何更大程度上吸引年轻群体的关注,对于《歌手》未来的生存无疑至关重要。

而且,虽然每年均是首个“出发”的音娱类综艺,不过 2019 年在包括《青春有你》、《以团之名》等众多节目上线后,观众的注意力和热情将进一步流失。

对于已经发展到第七年的《歌手》来说,即便冒着诸多风险,也注定要赌一赌,毕竟它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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